在这片被定格的黑暗中，一个不染纤尘的身影蜷缩着，宛若被封存在保温室的胚胎，脆弱、天真。时间在她的一起一伏的呼吸中生成了概念，于是这片黑暗的钟摆开始摇动。

【资料图】

在某个钟点，她醒了过来，漆黑遮目，她甚至无法看见伸到自己眼前的手，失重的感触让她知道自己早已不在那个房间，自然，也不在那盏小夜灯的红光庇佑之下。

过度的寂静让她产生了莫名的错觉，似乎有不知名的妖魔鬼怪在耳边发出恐吓的低语。她很害怕，环顾四周，呼唤着一个个熟悉的称谓，但回应她的只有一成不变的黑暗。

她有些绝望，声嘶力竭地喊出最后一个期待：“指挥官！”

“是谁？”一个略带疑惑的声音响起，她惊喜得回望过去，黑暗如故，却在她目光如炬的凝视下化作幕布，在中心灼出一道门。

你从门中走出，带着不解，尚未打量清楚这片空间，便被她扑进怀里。

“这里好黑！”

“唔！”你被这一阵风带着退了两步，堪堪接下，这才发现，原来这人是露娜。

“露娜？是你强行链接了我吗？你的涂装……还有我的意识，为什么会在这里？这里是你的意识海？”

“你还是那么多话。”露娜从你的怀里钻出来，侧着身子恢复了冷淡的表情，随后炫耀般地说道：“涂装是我自己做的，至于链接你，这是我和姐姐学的。”

“难怪啊，所以你叫我来是因为怕黑？”你的表情很奇怪，虽然早就听露西亚念叨过这她个妹妹的性子，但是真的看到了这一幕，还是有点……奇特？

“我不怕黑！只是，黑暗里有些当前科学手段无法探测到的怪物。”你看着少女嘴硬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样子，内心偷笑。

“也许你可以左手拿蜥蜴，右手拿河豚，然后一边单脚跳，一边吟唱‘妖魔鬼怪快离开’的咒语。”

“那是什么奇怪的行为？也只有你这样无聊的人类才能想到。”露娜咬牙，对你的挪愉很不感冒。

你还想再说些什么，只是突然之间，你发觉自己不能活动，或者说，你在这片空间的身体的控制权，已经不属于你了。

你突然发出奇怪的笑声。

“什么……呃，你在做什么？！”你抓住露娜靠近你的那条手臂，恍如太空的空间突然出现了地面，而露娜，此刻正被你以擒拿的姿势摁在地上。

你呵呵地笑着，手掌在露娜的脖颈掐捏，就像是在拿捏一只小猫。

手掌下移，缓缓来到了露娜后心的位置，这里是构造体的“心脏”所在，负责供能，哪怕是在意识海中，这里也是致命的要害。

你拼命稳定着自己的思维信标，妄图将身体的控制权夺回，如你所愿，仿佛以汤沃雪，那种禁锢的感觉迅速消融，让你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，你没有细究。

控制权回归自身，你连忙松开露娜，为她拍打着裙裳上沾染的灰尘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

露娜惊魂未定：“你…思维…污染……”

下一瞬，露娜的面部仿佛魔方，每一个部位都在经历着完全无法衔接的扭曲，随后变成了那副冷静的模样，你心中刚升起一丝怪异，却又立刻落了下去，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。

“难怪啊，所以你叫我过来就是因为黑？”鬼使神差的，你说出了这句话。这句话像是腹稿，只不过你说出来时改动了几个字眼。

“姐姐的指挥官，我—爱—你。”露娜的话仿佛一记球棒，连着你的试探砸了回来，将你的思绪砸得一片空白。

露娜踮起脚尖向你吻来，你瞳孔里倒映着的少女像越来越大，心底似有不妥却无法吐出，只能不快地接受。于是你带着茫然去迎合那异样的吸引力，机械般地回应着露娜的索吻。

两扇唇相连，你终于结束了在深渊之中的自由落体，来到了满目疮痕的谷底。所谓思维，所谓理性，如风中残烛，乏氧之火，在无尽的黑暗里，摇摇欲坠。

露娜踮脚站立许久，仿佛累了，脚后跟“啪”的落地，挣脱了你对其嘴唇的纠缠。

随后她拉起了你的手，放在自己的心脏处，柔软的触感填充了你理性的缺失，却更勾起了你疯狂地欲望。只是，几帧画面从眼前闪过，画面中的你将眼前的少女摁在地上，重拳轰击她的后心，露娜发出了痛苦的悲鸣。画面戛然而止，红色旋涡如同幕布，把它从你在脑海里绞得粉碎，难以拼凑。

那般刺激让你惊了一瞬，贴在露娜胸前的手紧紧一握，让少女嘤咛出声，再看她的脸，已然绯红，你欣赏着自己的杰作，狗爪子时不时犯个贱，尖叫与笑声齐出。

看着少女的脸庞，你有些恍惚，可真像她姐姐啊……露西亚？等一下，这是露娜，还是露西亚？

你的眼睛仿佛被嵌入了高度数的镜片，聚焦点不知飞去了哪里。待到眼前景象清晰，你看到一双手将露西亚摁在床上，双手揪着露西亚衣领疯狂撕扯，露西亚面露担忧、紧张与羞涩，并未对那等暴行做出抵抗，因为，那双手的主人正是你。

你手上的动作稍顿，晃了晃脑袋，眼前的人物再次变成了露娜，你们站在原地，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动作。你握着的手仿佛已经很久没有松开，少女的脸上露出些许痛苦的痕迹，她似乎想要说什么，却再次被那奇怪的魔方扭转。

你对信息的敏感程度降低到了可怕的程度，你追忆着刚才的景象，脑海中只剩下了对那暴行的模仿。

不对，好像没有必要，你只需要将衣服脱下来就好，这样的念头暂时替代了恶念。你的双手开始在露娜的身体上摸索，你想找到类似于拉链和扣子的存在。手掌不断的游走没有让你有所收获，却让露娜不停地发出喘息，一把接着一把的添火行为让那恶念再次占据了上风，你揪住露娜胸前飘荡的衣襟，用力撕扯，露出了……一道白光？

白光闪过，再次为你带来了几帧画面：你抓住露娜的胳膊，猛地一拽，将被你压得趴在地上的少女翻了个面，她的眼里满含泪光，充满了对你的失望与悲伤。这样的目光刺痛了你，你头痛欲裂，而在下一秒，眼里露出更凶残的光，你抬脚跺在少女柔软的腹部，脚底不断捻动，还嫌不够，更是抓住那涂装上从胸前垂落的两条章鱼触须，用力拔下，在少女身上抽出血色的痕迹。

白光一闪而逝，你依旧只从中捕捉到暴虐的灵感。你看到了如同章鱼触须的装饰，于是你联想到了吸盘。

你低头亲吻着露娜的脖子，将每一处嫩肉吸入嘴里，唇与印之间不停地断线重连，而露娜也踮着脚，迎合着你的攻势。你的嘴巴顺着她的脖子向下，你在用这样的方式占领这具身体，少女的胸前已然沾满了你的气味。

你稍稍抬起头，直起身子，想要看看她的表情。而你看到的，是咬着嘴唇，满脸委屈的少女。露娜躺倒在地上，头上森绿色的环形冠冕已然暗淡，如同被扫落神坛的石像，不起眼的紧。你的视线下移，少女的身上被你折腾出许多伤痕，内心深处的刺痛被麻木的表壳镇压，引起你莫名的烦躁。

你干脆眼不见，心不烦，跨坐在少女身上，确实背对着她的视线，开始对着自己尚未肆虐的地方伸手。

你肆意地发泄着莫名的火气，在少女的腿上捏出数道淤痕，让她不住地发出难以忍受痛苦的闷哼，暴虐的行为在你脑海中形成了“哀嚎是最美妙的赞歌”的诡异概念，但你的内心并未被这样的概念所驱使，你以暴行发泄不快，但暴行却带来了更多的不快。

露娜痛苦的哼声并没有被那诡异的概念转换成多么动听舒心的声音，只让你愈发急躁。你像个小孩在一样疯狂拍打着少女的大腿，留下了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手印。你突然发觉，这样的行为似乎并没有引发少女的哀嚎，只是还未等你继续，便听到少女的低声呢喃：“我不要守护你了……”

你的表情扭曲，一股悲愤从那暴虐里挣扎着要出现，但终归是淹没在红潮的涌动之中。暴行，仍在继续，只是手段变得温和了些许。真是，可笑。

你的手掌再次降临到那些淤痕上，但这次不是拍打，而是抚摸，你一一抚过那些伤痕，迷茫依旧，只是内心的刺痛让你觉得这样做，会让你好受些。

你捉住她裸露的那只脚，伏下身子去亲吻。你不曾注意，背后少女的脸上，露出了羞恼的表情，她发现随着你新的动作，她心中的怨恨竟在消失。她有些不可思议，却不愿在心里就这般将赦免二字给予你。

可当你的唇落在了她的脚心上时，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她呻吟出声，不同于之前的悲伤，这次的声音里带着羞涩和难以察觉的愉悦。

你的舌尖勾起少女脚上缠着的宛如绿色水晶的丝带，妄图探入那狭小的缝隙，露娜痒得拱起了脚，却让那缝隙更加宽松，你袭入其中，拖扫着尚未湿漉的柔嫩皮肤。

露娜已然秀红了脸，小声喝骂：“不嫌脏！”

你坐起来，起身离开少女的身体，蹲在一侧抚着穿有长袜的那条腿来到了少女足底。这次你并未探舌亲吻，而是用手指轻描。一只手捉住脚踝，将之举起，而另一只手则是握住脚丫，不断把玩。拇指摁在少女脚底，顺着那纹理轻游，另外四指则在脚背游戏。你感受着那般细腻，情不自禁地将四指扣入少女趾间的缝隙，拇指在其足趾地步划过，配合着其他手指，细细地将每一根脚趾把玩一边。随后手掌下移，连带着四指缓缓抽出，温暖的指触与那痒痒的感觉少女的趾间略感空虚，只是下一刻，她的心神被你的另一个动作占据。

你的拇指如同倒过来的小铲，从少女的脚后跟向上轻轻铲去，柔软的皮肤褶皱形成交错的沟壕，却披着坚硬指甲的拇指如履平地划过，然后挑起那条丝带，侵入少女的足心，挑逗着少女的神经。

“呜呜呜~好痒啊，快停下，唔……”

瘙痒难忍，露娜呜咽着声音，脚丫子随着大腿摆动，区区意识体，竟然想挣脱意识海战神的束缚，痴心妄想！像是惩罚一般，你将手上的玉腿搭在自己的肩上，随后身子下压，把自己的身体盖在少女身上。

“放开我，不要用这样屈辱的姿势……”少女羞愤的声音戛然而止，因为你吻住了她的唇，只是这样还不够，你那不安分的手向着少女的另一抹唇发起了进攻。

“唔姆~嗯~哈……不要这样……指挥官，你弄疼我了……停止啊，哈啊……可恶的帕弥什，竟然用…呃…指挥官来算计我，我，唔！哈啊……”

你松开了她的唇，吻她的耳朵，听着她在你耳畔的娇喘，欲望蒙蔽了双眼，你的眼神再次失去了焦距，连带着听到的声音也有些失真，更带着重奏的诡异。

当世界再次清晰时，你看到露西亚正躺在自己身下，少女双目含情，认真地回应你的每一个挑逗的动作，声音时若莺啼婉转，时若蚊呐细微，时若琵琶，小弦切切，时若雷音，让你耳膜酥软。

你抓住她的双马尾，用力拉拽，将少女拉起，而你则低头索吻，舌尖勾勒着露西亚的口腔构造，将每一处记入脑海。即便此刻，你的双手依旧不安分，将头发盖在少女胸前，手掌不断揉搓。你还嫌不够，手掌游到少女的背后，柔嫩的肌肤不足以让你停留，你紧紧地抱着露西亚，即便少女拥有着规模不小的缓冲垫，也依旧无法阻止你们身体曲线的完美贴合。

再次抬头时，露娜竟然跪伏在你的身上，胸口在你身上摩擦。看其眼中，没有刚才所见的生涩与害羞，与之对视，其脉脉含情的眼神像是最神奇的剔骨刀，你觉得自己浑身软绵绵的像是失了骨头。

看着她摇摇晃晃的小脑袋，你突然想在少女的耳朵上稍稍用力咬一口，但只留下了一点湿痕，咬不动？是啊，你连牙齿都软了呢。

也罢，难得露娜主动，你便任她施为，只是，你为什么会觉得露娜主动是一件难得的事情？

来不及思索，少女跪在你两侧的双腿突然夹住了你，身子稍微直起，又猛然下坠，坐落在你的胯部。随后更是扭动着身子，不断厮磨着给予你无上快感的部位。强烈的刺激让你无暇多想，只想去迎合露娜的行动。过山车终于回到了平缓的路段，尖叫与疯狂都在身后的轨道消散。只有那洒在车里的汗液，见证过你们欲望的颠簸。

你把撑在你二人体液里的手收回，看着水滴掉落，面色难看。露娜丝毫不顾忌，就那么光溜溜地，大大方方地钻进你的怀里。

你心绪复杂：“你还要胡闹啊？”

露娜说道：“唤回你的理性并不容易，既然无法将你从深渊里拉回来，那只能我亲自下去叫醒你。”她的脑袋依靠在你的胸前，双马尾随着脑袋在你身上拂扫，看得出来，她心情不错。

你有些惊讶：“你的心情似乎不错？”

“那当然，现在的我处于相对理性的状态，不然怎么拉回你呢。何况，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是没有想过……”少女的心思写在脸上，让你有些无语。

“对了，我们都已经醒来，那么这个帕弥什编制的幻境就快要消散了。到时候我将会回归正常的状态，那时的我可不好哄哦，哪怕有现在的记忆。你准备一下吧~”露娜的话还没有说完，身体便开始消散，在消失在眼前的最后一刻，她竟然冲着你俏皮地一笑。

“这么短的准备时间啊，好赖皮。”你嘟囔着。幻境破碎，你的思绪回到了那片黑暗的空间，身下是裸着身子的露娜。

少女的眼睛略显红肿，身子上显露出多处淤痕，你眼神里满是心疼与自责。想要去伸手触碰，她身子连忙后退些许，避开了你的手，这下意识的动作连她自己都有些愣怔。

她小声解释着：“我，我没事，不用你管。”

你默不作声，不顾少女的抗拒将她拥入怀里。露娜将额头抵在你的肩膀上，你能感到她的泪水滴落在自己的背上。喉咙哽咽，你不知该如何安慰，只能再抱得紧一些。

良久，露娜发出了沉闷的声音：“我，我没事。”

你心中苦涩，能说出口的只有苍白的“对不起”。

“我真的没事，我只是在自责，是我将你引来这里，才发生了这些。”

“不……”

“你听我说，我，我……我不讨厌这样，但是，下次可以轻一点……”露娜声细如蚊，却在你耳畔炸成一声雷震。

“啊？！”

“哼，坏家伙！竟然对姐姐也做出这种事！”又是一颗炸弹，炸开了你的某些记忆。只是还未去想，你便被露娜拎起来，恢复了力量的她现在可以轻松拿捏你。

只见她轻轻挥手，凝聚出一股股暗红色的能量，在背后形成触手般的造物，对着你张牙舞爪。

露娜的脸色发红：“惩罚，在此降临！”好像是怕你对此恐惧，她小声解释：“就是把……你对我和姐姐做的事情，再做一遍，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
你：…………

黑暗的空间氤氲着粉色的暧昧和欲念，只是，有这无尽的黑暗作画布，任你技法再高明，色彩再鲜艳，你若不说，别人如何知道上面画了什么？

打定主意蒙混过关的你在被露娜榨干之后，意识回归了现实世界，你看着手里握着的露西亚的双马尾，以及那雪白的脊背，你就知道，问题大了。

只见少女背对你跪伏在床上，破碎的衣衫宛若凋零的花瓣，又好像死亡的蝴蝶，零零碎碎地构建了这片狼藉。

你突然对露娜有了一丝怨念，“下次有你小丫头好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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